数十人舍马,朝山上攀去。
“阿九!”锁儿忽喝道,马鞭直指崖上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朝那儿射!”
阿九闻言望去,才发觉锁儿指着的地方,有一弓手。
当即张弓搭箭,穿云而去。
奈何箭落草丛,崖上那人一惊,窜入别处。
“该死!”
阿九闻她斥骂,竟觉得有几分胆寒,侧眼望去,眉宇之间全然是北海王战时模样。
不到十岁的孩子,真能如此气魄么?
锁儿却是恨自己力弱难开强弓,不能亲手杀了那个伧徒!
箭雨渐疏,喊杀终息。
几个残匪被绑下山,为首的那个更是五花大绑,口里衔着粗绳,当是怕他咬舌自尽。
“启禀王妃,几个行刺的伧徒已然擒住,敢问王妃,作何处置。”
锁儿这才记起,她方才没有听阿娘的话,顿时心虚不已。
车驾内没有动静,半晌婢女小心翼翼地退出来,“王妃请郡主登车。”
锁儿自踏流云身上下来,蹑手蹑脚地登了车。
阿九瞧着她背影出神,确实是北海王的女儿啊,就连伏低做小的态势都差不多。
“阿娘”
车帘掀开的一瞬,锁儿瞥见了阿娘脸庞的泪痕,心乱如麻,“儿知错了。”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冯瑥罕见地如此严厉地斥责了她一句。
锁儿慌忙低下头,手指在身前绞着衣襟。
“那些人,锁儿准备如何处置?”
竟是在过问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