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乘着这股劲,她要求追封李昭仪为皇后。
也不知冯初是用了什么方法,竟真说动冯芷君同意。
她的难处,拓跋聿都看在眼里,刻意地将其忽略。
她不想再被这人三言两语就扰乱了心神,亦跨不过心中那道槛。
然而当真好难。
今日冯初醉倒在她怀中,她仍是下意识就要与她相拥,在朝中如铁壁一般的人,身躯比她想得更柔弱。
温香软玉,无过如此。
她险些当时就要乱了心神,去嗅她颈边发间的幽香。
好在残存的理智将她拽了回来。
贪爱也好,敬爱也罢。
她不要再爱她了,她想。
冯初几日后亲自带着二十遍的礼记入宫面圣,去时不巧,正碰上拓跋宪在同拓跋聿在殿内说话。
宫人请冯初在偏殿稍候,她却摆摆手,索性站在汉白玉阑干后,眺望远处。
“小冯公,别来无恙啊。”
冯初侧过半个身子,身后的仆从正给拓跋宪披上斗篷,看样子,才从殿中出来不久。
“见过广平王殿下。”冯初躬身行礼时的风仪,引得对面轻佻:
“怪不得坊间都传小冯公貌比西子,见之难望,如此风姿,连本王这种见惯了的,也不由得感慨两句。”
这话说的过于轻率,冯初到底还是会因为女儿身沾上许多不必要的流言蜚语的。
“殿下过誉了。”奈何此人是陛下叔公,冯初只得不紧不慢地回话,“皮相而已。”
“常言道相由心生,小冯公这心想必也定是为国为民,决计不会以公谋私吧?啊?”拓跋宪哈哈大笑,也不管冯初想没想明白,大踏步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