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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赶到的冯初与拓跋聿见了殿中之景亦愣在当头,歇斯底里的修罗似有所感,偏过头,阴森森,直勾勾,看向拓跋聿。

冯初没有多想,将拓跋聿扯至她身后,挡在她面前。

端得忠贞做派当真,令人作呕!

“呵,陛下,事情败露了,您打算继续龟缩在仇家的侄女身后,祈求她庇佑你么?”

殿中数道目光悉数打向拓跋聿,冯初没有转身,瞪了回去。

“朕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拓跋聿的注意全然被‘仇家的侄女’给吸引过去,丝毫不曾意识到,这话落在太皇太后及殿中人耳中,多么像是心虚诡辩!

李拂音‘咯咯’笑起,叫人头皮发麻:“您可真是您阿耶的种啊!敢做不敢当,拿别人当挡箭牌,自己龟缩在身后,落得个干干净净!”

拓跋聿颦眉,刚想为自己争辩几句,小臂上传来温烫的力度,扯住她,不让她出头。

见对面如此沉得住气,李拂音咬牙,凉若鬼魅的眼神缠上了那团火莲,直勾勾地刺进她心中最心虚愧怍的角落。

“冯初,你倒是不怕自己被浇灌了那么多心血的人反咬。”

“你为什么不怕呢?是因为内心愧疚么?”

“愧疚自己的姑母赐死了她的生身母亲──”

拓跋聿眼瞳骤缩,她的母亲,不是、不是父皇赐死的么?不是死于子贵母死的制度下么?

冯初

拉着她小臂的手缓缓松开,眼前为她遮风挡雨的人身形微微颤抖。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不将她嘴堵上?!”妙观见状不妙,连忙朝着羽林郎呵道。

几个壮汉去捂她的嘴,谁知李拂音同恶犬一般,毫不犹豫地咬去,银牙利齿霎时间扯下块肉来,“妖后!你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