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端端的,怎么又垂泪了?
拓跋聿由着她带着自己入内,遣散了婢子,揩拭泪水。
“阿耆尼”
“臣在。”
紧咬着唇,半晌不语的小皇帝总算肯开口,冯初松了一口气,这个年纪的孩子,当真──
猝不及防被人抱了满怀。
腰间扣住的手越来越紧,冯初霎时间慌乱,“陛下?”
“你你”
你为什么不能是我一个人的?!
她想如此对她张牙舞爪,又害怕彻底惹恼了冯初,以后眼前人日日同她冷眼相待。
只能将腰间的手收得更紧、更紧
“陛下臣要喘不上气了”冯初不晓得这小皇帝发了什么魇,无奈道,“臣、嘶──”
锁骨处传来微微的痛楚和濡湿。
拓跋聿在咬她?!
“陛下!”
冯初又惊又气,一国之君,怎得如此不成体统?!
“阿耆尼”她到底松了口,扣在她腰间的手依旧很紧,脸埋在她肩颈处,不敢瞧她。
冯初恼极了自己的性子,为何这人声音委屈些,就不愿对她疾言厉色。
“朕就是心慌”
冯初气笑:“心慌有太医令,臣又不是药材。”
“是阿耆尼不是药材。”拓跋聿哽咽,是她的错,是她克制不住心中贪爱。
“阿耆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