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聿抿唇,她脑海中浮现起昨夜冯初在身旁安静听她说些轱辘话时平静的眸子,也是像今日这般,叫人惴惴。
小殿下半天没有动静,冯初正准备策马告辞,倏然听得:“阿耆尼可否带上孤?”
冯初怔了一瞬,妥当到让人心慌烦乱,“殿下昨日不曾休息好,贸然上马,臣怕殿下出事。”
“殿下还是待在营帐中,等着——”冯初咽下想说的‘臣归’,因觉着怪异,改口道:“等着晌午的炙肉便是。”
“可是——”
“殿下,阿兄已经等臣许久了,不好再耽搁。”冯初行礼,止住了拓跋聿想说的所有话,“臣告退。”
欸——
她无意识地向前两步,冯初没有搭理她,叱马扬鞭,黄尘荡,挡住了拓跋聿想说的所有话。
冯初不对劲。
拓跋聿失落地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颓唐心凉。
“殿下,外面风大,回帐内暖暖吧?”
“拂音你有没有觉着,阿耆尼,今日心绪怏怏。”
冯初哪里是心绪不好。
李拂音垂眸,“殿下多虑了,妾身瞧见今日冯大人与其兄长说话时,兴致勃勃。”
怪了
她就是觉着冯初不高兴了。
“对了,拂音,昨日回帐时怎么没有见到你?”拓跋聿虽说自打昨日回帐起,一颗心就落在了冯初身上,但李拂音一宿没出现在她面前,也着实有些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