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主人又急又恼,“你以为他能带你离宫还是能娶你归家,做梦!”
唔,这似乎是两个宫婢为着一个羽林卫吵起来了?
拓跋聿敛眉,宫规森严,怎容这俩人如此放肆!
朝着假山走了两步,又止住了步子,罢了,其实也都是可怜人,大好年华就被困在宫苑内,她也不必非得做这恶人。
而且自己还不慎听了这俩人的对话
拓跋聿索性想装作没听见,朝远处走去,却不想假山后的窸窸窣窣给了她当头一棒:“他不能带我离宫、娶我归家,难不成你能么?”
啊?
拓跋聿怔在原地,她再不懂情爱,也听得出这决计不像是什么‘两个宫娥为一个男人吵起来’的话。
倒像是——
“我我不能,”原本带着怨怼的人气势小了不少,反带上哭腔,“可、可他又哪里能呢?凤娘,我是真心同你好的”
“凤娘”
被证实自己脑子里想法后的拓跋聿呆在原地,她张了张口,不知该有何反应。
她下意识求助李拂音,然而却发现李拂音惶惶站着,眼神空洞,像是被寒冬冻死了的枯木,叫春日里的沙风连根拔起,卷在空中。
假山后的人显然没察觉到外头的不对。
继而响起身躯撞在山石中的闷响、唇缝溢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