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蓟觉着既然自己开口,便是有松动的态势,冯初便该进一步说些什么,拉拢她、挟恩图报。
冯初却没有开口,待到医倌看过,便欲再度回到案前批复公文。
“咳小、小娘子。”慕容蓟唤住了离屏风一步之遥的冯初。
“嗯?”冯初转了半个身子,眉眼含笑。
“多、多谢。”
“道谢的话,蓟娘方才已经道过一次了。”
!!!
慕容蓟的眼眸赫然瞪大,冯初好笑,“你在我这养伤了小半个月,若连你是男是女都不晓得,这些个医倌莫不是眼盲心瞎?”
“我、还、还望”
慕容蓟情急之下,竟是半句话都说不出个囫囵。
《木兰辞》既作,便知女扮男装参军的例子并非头遭,说难听些,世道一乱,将那些个人逼急了,抓起丁来,管你老弱妇孺。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有人在,只是别到处去捅。
“安心。”冯初的话好似有什么安神静气的效用,慕容蓟听了这话,当真安下心来,又谢了一遭。
“你也不必谢我太早。”冯初再度行至榻边,缓缓坐下,自袖袋中取出一张契来,“我同崔将军说,要收你做辽西郡公府的家奴,除了你的军户。”
慕容蓟心神震动,虽说军户奴籍都是半斤八两,甚至入了辽西郡公府自己的日子许是较武川的苦日子更好,但是
她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