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方才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老生常谈罢了。”冯初摇摇头,腰杆挺得笔直,“许是为我好吧,可惜都是些不大爱听的话。”
“哎,”拓跋驰挠挠头,这种事情他哪里晓得劝解,转了话头,“都要去武川了,临走前也不到我府上去坐坐?”
“你阿姊挂念你挂念的紧,日日在我耳旁念叨。”
冯初又何尝不挂念冯瑥?只是太女殿下缠她缠得紧,她又着实不愿她伤心失落,结果顾了这边忘了那头。
拓跋驰与冯瑥成婚后,她登门见阿姊的次数拢共也就两只手数得过来。
“劳烦郡王代我向王妃致歉。”
“你这就生分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拓跋驰笑着拿鞭子戳了戳冯初身下那匹马的鬃毛,“武川的乳酪还算不错,记得给你阿姊带些,回来后好好同她叙叙旧。”
“好。”
“初儿。”
“小妹。”
又是两道声音接连响起。
他们簇拥着冯初,将她围在中间,真真衬得她如同下凡的神子,神采奕奕,烁光华华。
拓跋聿原本劝慰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取而代之的是极为浓烈的失望与不甘,冯初不是她一个人的阿耆尼,在她失落气郁之时,除了她,还有大把的人会前来关切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