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长君之恶其罪小,逢君之恶其罪大。”
冯芷君睥睨着她清瘦的脊梁,“冯初,你是长君之恶,还是逢君之恶?”
“臣女,不敢”
‘长君之恶’‘逢君之恶’这般严厉的措辞一出,冯初就彻底明白,无论多么好的辩才,今朝也是徒劳耳。
姑母是铁了心要惩治她。
“请太后治罪。”
冯初顿了顿,“是臣女无状,罪责悉在臣女一人,望太后对殿下,从轻相责。”
“不、不是的,是孤——”
话未说完,拓跋聿的衣袍就被冯初扯了扯,示意她勿要再生事端。
“妙观,传人来,冯初,杖二十。”
“太后”
如此责难一出,连妙观都惊着了。
此事本就可小可大,更何况冯初还是太后自己的侄女。
“还要哀家再说一遍?”
妙观硬生生咽下要替冯初求情的话语,前去唤人。
“皇祖母既认为过错在孤,何不罚孤?”
拓跋聿再度捏紧了拳,全然无视冯初的提醒。
“因为你是太女!”
冯芷君提高了声音,震人心神,“哀家今年还不到而立,并非老眼昏花!”
“你是国储,将来的一国之君,行为不端不单会使身边人遭难,更会令天下百姓遭难!”
骤遭呵斥,豆大的泪珠霎时间自拓跋聿的眼眶滑落。
果真,果真是她拖累了阿耆尼
当此时,妙观也带着行杖的宫人行至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