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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天烽火下,也发生了许多小事。

无人在意之处,有微草茁长。

“叔公——”

于冯芷君而言,教养拓跋聿是天方夜谭之事,拓跋弭出征在外,围着军国大事转,也没真想让这个女儿参知政事。

一番博弈下,册封了那位原要‘禅位’的广平王拓跋宪作了太傅,由他来教习拓跋聿。

荒谬!

冯初知晓做拓跋聿的侍读是烧冷灶,但这灶未免太冷了些!

拓跋宪那是能当太傅的吗?

一个和五岁孩子去林苑摘桃的太傅?

眼瞧着爬在桃枝上的拓跋宪将半熟的毛桃丢给站在地上眨巴眼的拓跋聿,冯初总觉着有一口气梗在心口。

“微臣见过太女殿下,广平王殿下。”

“哎呀呀呀——”

拓跋宪自枝头擦滑而下,不一会儿就听见布帛撕裂的声音。

他有些狼狈地拍拍手,并不在意自己扯破了的衣襟,狷狂不拘,“太女殿下,您快替臣说几句好话,莫让阿耆尼又气着了。”

冯初心头又是一梗。

“广平王身为太傅,理应担起——”

“瞧瞧瞧瞧,太女殿下——”冯初话刚起头,就被拓跋宪打断,拓跋宪拉着拓跋聿挡在自己身前,“阿耆尼又朝臣发难啦!”

冯初心头火起,双眉微颦,她着实见不得广平王这嬉皮笑脸的模样。

袖口被轻轻扯动,冯初仰视的目光转至拓跋聿身上,眉眼霎时间不自觉地放柔,“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