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柔不得不承认,好像真的是这样,甚至在杨绯棠的哀嚎声中,腿都没那么难受了,在听到杨绯棠剧烈如要爆炸一般的呼吸声时,她感觉自己的气息也没有那么的凌乱了。
过来给乔潇潇送材料的袁璐看到乔潇潇这么练两个老姐姐,有点于心不忍了,“大姐,是不是强度太大了?她们毕竟不年轻了。”
一句话,得罪了三个人。
楚心柔和杨绯棠将刀子一样的目光射向袁璐。
乔潇潇依旧笑呵呵地说:“是,你年轻,明天也加入吧。”
……
自此一役。
潇潇是彻底封神了,从此,她带着姐姐跑步的路上,再没了任何拦路虎,谁也不敢再说个半个“不”字。
楚心柔那几天被累的回到家里一个字也不愿意说,洗了澡躺在床上陷入了昏迷。
她觉得自己不是睡着了,而是“累”昏迷了。
她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仿佛一具失去意识的躯壳。
奇妙的是,这副长期被抑郁掏空的身体竟渐渐适应了这样的强度。最初那几天跑步简直要了她半条命,可一周过后,她竟能勉强跟上乔潇潇的节奏了。随着体能的提升,那些如影随形的负面情绪似乎也淡了些许。虽然夜晚依旧辗转反侧,只能断断续续睡上两三个小时,但这对曾经的她来说已是难得的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