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像根刺般扎在乔潇潇心头,让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所以当楚心柔轻声说要回家时,向来对姐姐百依百顺的她,第一次选择了沉默。
夜色渐深,海风拍打着窗棂,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晚上,当楚心柔再次提起回家的事时,乔潇潇突然撑起身子,在昏黄的台灯光晕中久久凝视着姐姐的脸庞。
四目相视。
楚心柔告诉自己不要躲开,敏感如潇潇,如果她躲开,这些天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不能再这样耗着潇潇了,不能看着她跟自己一样烂掉枯萎。
乔潇潇俯下身,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楚心柔的颈间。那吻带着海风般的湿润,沿着纤细的颈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的脉搏在唇下加速跳动。
楚心柔在短暂的迟疑后,终于抬起手臂环住了潇潇的腰身。这段时间她们虽然也有过亲昵,但乔潇潇总是克制着,生怕伤到姐姐尚未痊愈的身体。
可今晚,那些顾虑似乎都被海风吹散了。
当楚心柔发出那声小猫般的轻哼时,乔潇潇的理智彻底溃不成军。她的指尖沿着睡裙下摆悄然探入,丝质布料与肌肤相触时发出窸窣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阵突如其来的海风猛地掀起窗帘,银白的月光如潮水般涌入房间,将两人的身影映照得纤毫毕现。
楚心柔突然按住乔潇潇的手腕,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眸像是打碎的琉璃,泛着湿润的光泽,“不脱……”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海浪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