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是冰凉的铁链。
乔潇潇被拴在客厅角落,像一条狗。链子很短,短到她只能跪着,爬着,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乔万山醉醺醺地踢翻她的饭碗,“跑啊,再跑啊,和你妈一样贱!”
最后,是刺眼的光。
门被踹开的巨响,警察的脚步声,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抱起来。
“小朋友,你妈妈走了……你爸爸有没有虐待你?”
她八岁,懵懂地仰着脸。
她不知道什么叫“虐待”,她只知道没有人要她了。
……
王素始终站在门外,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固执地伫立着。她裹紧了大衣,却掩不住微微发抖的肩膀。
屋内,乔潇潇垂着头坐在沙发上,乔半山局促地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开口:“潇潇,你……”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乔潇潇突然抬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乔半山叹了口气:“快一个月了。”
王素变化很大,那个曾经憔悴的女人如今一身得体套装,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从容。他几乎认不出这是当年那个仓皇逃离的女人。
王素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她太了解乔半山的软肋,每一句话都直指要害:“我能给她的,你给不了。之前走的时候,把她留下是我的错,但现在,我要补偿我的女儿。”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这些年谢谢你照顾潇潇,但她终究是我的骨肉。”
她不是没有想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