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柔不咸不淡的叫了一声,杨绯棠看着她,拉长声音:“干嘛。”
楚心柔定定地看着她,扔出惊天霹雳。
“你吃的荔枝里有虫子。”
杨绯棠:!!!
呕————!!!
乔——潇——潇!!!
潇潇回来的日子,才叫生活啊。
楚心柔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整个人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花枝,连发梢都透着鲜活的气息。
晚上回到家,杨绯棠都忍不住跟薛莜莜聒噪,“你说心柔可真行啊,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动心呢,她生病的时候,我一天天往过跑,快住她家了,给端茶倒水丫鬟当老佛爷伺候,她一天天跟死尸一样躺着不闻不问,人家崽子一回来,就像是给她喂了灵丹妙药一般。”
薛莜莜轻轻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映着灯光:“所以人们才总说,爱情是最好的良药。”
爱,是可以治愈一切的,古往今来,有多少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为了爱生,为了爱死。
杨绯棠戳着下巴,感慨:“真好啊,看着俩人动不动就眼神闪躲,脸红的样子,荷尔蒙满天飞的感觉,正是最美好的时候。”
薛莜莜听了眯着眼睛,“听你这意思……是嫌我们的荷尔蒙不够多?”
杨绯棠一听,身子一僵,刚想要反应,那份纤细已经揉了进去。
杨绯棠顿时僵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你……哪有这样……”
薛莜莜抬起手,在鼻间轻嗅,低笑着说:“检查过了,存量还很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