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绯棠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看手机吃薯片,时不时被手机里的内容逗得嘎嘎大笑,而楚心柔拖着“病体”,正弯腰擦着茶几,动作慢吞吞的。其实家里并不脏,只是落了层薄灰,但她还是固执地拖了一遍地,又整理好沙发靠垫,连茶几上的遥控器都摆得整整齐齐。
等收拾完了,楚心柔又去潇潇的房间转了一圈,床单被罩,都是她换过的,还飘着淡淡的薰衣草清香,一切都是整整齐齐的很满意。
巡视完毕,楚心柔拿着钥匙要出门可。
杨绯棠看了她一眼,“你嘛去啊?”
总不能崽子要回来,她又要跑了吧?
楚心柔头也不回,语气平淡,“我去弄个头发。”
杨绯棠:……
是谁说的一点不在意?
走在路上,吹着风,楚心柔还在心里告诉自己。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她只是真的做发型了。
只是……为什么,当乔潇潇要回来的消息传来,连拂过面颊的风都变得不一样了?
楚心柔的目光有些恍惚,思绪飘远。她从小就不是一个情感浓烈的人,倒不是说她没有感情,只是她对万事万物都保持着一种克制的“度”,像是一道无形的界限,让她始终无法真正沉溺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