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绯棠怔怔地说:“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薛莜莜转过身看着她,“什么?”
她很少听到杨绯棠有这样的感悟。
杨绯棠望着病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楚心柔,缓缓地说:“说实话,刚开始,潇潇走,我虽然生气,但是内心还小爽了一下,觉得她这么晾一下心柔,她或许就开窍了,可现在看看……”
“有些人,或许早就动心而不自知了。”
出院那天,为了感谢sophia,杨绯棠随口说了句:“谢谢啊,辛苦了,老索,请你吃饭啊。”
她本来是客气的话,没想到sophia却当真了,当天晚上就去敲门了。
杨绯棠站在门口,盯着她看了好半天,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还真来了?”
sophia笑的腼腆,往里面看了看:“潇潇在呢么?”
杨绯棠:……
真是贼心不死啊。
潇潇不在,可潇潇爱吃的面条可以在。
杨绯棠想着有人刺激刺激楚心柔也挺好,把sophia让了进去,又喊楚心柔:“索医生饿着肚子来看你了,给她做碗面条吧。”
楚心柔这几天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眼里无光,她看了看sophia,sophia点了点头:“面条啊?面条好啊,我最爱吃面条了。”
几分钟之后,sophia就为了自己这句话而后悔。
她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面条,愣了半天,对着杨绯棠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
请问……这是猪食么?
杨绯棠冲她眨了眨眼,“吃啊,这是你心心念念的潇潇最爱吃的。”
说完这话,她意识到失言,一下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