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贵州时,白七的奶奶听说孙女带着“城里来的领导”要回家,早早领着全家人在村口翘首以盼。
这是个藏在贵州深山里的古朴村落,人迹罕至,却美得惊心动魄。
当乔潇潇的越野车缓缓驶入时,她看见了一大家子在等着自己,扭头去看白七。
白七很开心,冲家人们挥手,对乔潇潇说:“我说了,不让大家来迎接,她们非要来。”
好在,白七还是温柔懂事的,没有让家人过多的打扰乔潇潇,带她去了山村里的酒店之后,让她休息,说晚上过来有篝火晚会。
当房间终于只剩自己一人时,乔潇潇又一次被无边的黑暗吞噬。不知是连日奔波的疲惫,还是积压太久的思念,眼前挥之不去的,全是楚心柔那双盛满失望的眼睛。
姐姐她……一定很生气吧。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头。
……
“咳咳、咳……”
楚心柔这次病得有些厉害,持续高烧到第三天时,杨绯棠终于忍无可忍,硬是把她拽去了医院。
sophia听闻楚总住院的消息,特意过来查房。她仔细翻看着化验单,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有些炎症,输几天液就能退烧了。”
楚心柔轻轻点头,目光落在正笨拙削苹果的杨绯棠身上,这位被薛莜莜宠坏的大小姐,一个苹果削完,果肉都快没了,只剩下可怜巴巴的果核。
病房里原本平静的氛围,却被sophia一句无心之问打破:“潇潇呢?怎么没来看她索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