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绯棠瞅着他,“那你担心什么?”
谢英:……
不,等等,这是几个意思?
……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
楚心柔在沙发上呆坐了许久,终于缓缓起身,走向乔潇潇的房间。推开门时,衣柜里的衣物整整齐齐地挂着,让她心头微松。
可当她拉开抽屉时,指尖突然僵住了——户口本和身份证的位置空空如也。
这些年,乔潇潇长得太快。楚心柔至今还记得,每次换季时,她总抱怨衣服又短了一截。潇潇不拘小节,又省钱,总是在网上淘些便宜货。
直到高三那年,楚心柔开始亲自为她挑选衣服。商场里,她一件件比划着尺寸,想象着她穿上时的模样。
每一次,她把衣服买回来,潇潇都要当着她的面试穿,她不止一次感慨:“潇潇,你身材可真好。”
像是模特一样。
此刻,那些她亲手挑选的衣裙依然整齐地悬挂着,连褶皱都保持着最后的模样。唯有证明身份的重要证件,和几件贴身衣物不见了踪影。
她带走的少得可怜。
就像当初那个拖着小小行李箱,怯生生站在门外的女孩。
连最心爱的向阳花都留在了窗台——那是她们一起在花市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成果。
都被留了下来。
楚心柔缓缓倒在满是潇潇气息的床铺上,将脸埋进枕头。熟悉的洗发水香气中,泪水再次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