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袁璐瞪圆了眼睛挣扎。小花无奈地朝小七的方向使了个眼色:“你没发现这孩子紧张得快喘不过气了吗?”
袁璐顺着视线看去,突然倒吸一口气:“真的诶!为什么紧张?难道她也感受到大姐的恐怖气场了?”
小花:……
接过任务的小七明显放松了许多。她蹲在茶几旁,纤细的手指仔细地将纸张一张张抚平、分类。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单薄的背影上,乔潇潇的目光却骤然凝固,在那截若隐若现的后颈处,一道狰狞的殷红伤痕刺目地暴露在空气中。
乔潇潇的呼吸都好像暂停了。
小七专注地整理着文件,每隔几分钟就不自觉地往下拽一拽袖口。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乔潇潇心上。
那些刻意遮掩的伤痕。
那些条件反射的闪躲。
那些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太熟悉了。
……
楚心柔是五点多到家的。
她没有提前告诉乔潇潇,独自拖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家门。短短四天不见,她整个人瘦了一圈,本就纤细的身形此刻更显单薄,握着拉杆的手指骨节分明,苍白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刚走到门口,她的脚步蓦地顿住。楚鸽正蜷缩在门边,低着头无声啜泣。不知她在这儿等了多久,浑身湿透,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素来精致张扬的她此刻素面朝天,眼眶通红,身上还裹挟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楚心柔怔了怔,还没开口,楚鸽已经抬起头,红肿的双眼直直望过来,嗓音沙哑地喊了一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