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璐最耿直,“大姐,你怎么又来了?是不相信我们吗?”
乔潇潇撇了撇嘴,“相信,但是……工作使我快乐。”
大家:……
——骗谁呢?
楚心柔不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平日里,乔潇潇拼命赶工、争分夺秒,就是为了能早点回家陪姐姐。可现在,家里没人等她,她干脆把工作室当成了家,从早待到晚,连吃饭都叫外卖解决。
到了第三天晚上,整个工作室的气氛明显紧绷起来。
虽然潇潇平时和她们打成一片,从不摆老板架子,可她毕竟是实打实的boss啊!私下里一起闹腾还行,可连续几天被老板“贴身盯梢”,大家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袁璐手里的货单已经第三次对不上数了,笔尖在纸上划出几道烦躁的痕迹。乔潇潇察觉到整个工作室的空气都凝固着,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孩子们逼得多紧。
她揉了揉眉心,起身换上运动鞋。
“我出去跑会儿步。”
推门出去,潮湿的雾气立刻黏了上来。最近天气总这样,阴沉沉的,空气里飘着细密的水珠,像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从头到脚舔了一遍,连呼吸都带着黏腻的滞重感。
乔潇潇站在路灯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拨通了楚心柔的电话。
“嘟——”
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
微信很快跳出来一张照片,配着简短的文字。
——在画画。
照片上是下洼村的麦田。夕阳的余晖像融化的蜜糖,懒洋洋地铺在麦浪上,远处几缕炊烟袅袅升起,整个画面温暖得让人心尖发颤。乔潇潇把照片放大又缩小,指尖在屏幕上摩挲着,胸口泛起一阵酸胀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