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蛋在空中翻了个面,薛莜莜立刻配合地捂住嘴惊呼。
杨绯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从最初的不情不愿,到最后主动说明天还要做。这期间,薛莜莜还不忘转头,冲乔潇潇使了个眼色。
——看,多好哄。
有人还在为那声“妹妹”黯然神伤,有人却已明目张胆地撒起了狗粮。
乔潇潇机械地咀嚼着三明治,吃的一小口一小口,食同嚼蜡。
杨绯棠看了有点担心了,跟薛莜莜咬着耳根子,“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啊?”
乔潇潇一旦在吃上没那股“狠劲儿”,就代表她有了心事儿。
这是这几年,杨绯棠总结的经验,之前她来家里吃三明治,那可是不夸张的说,两三口吞一个,杨绯棠甚至还建议过她去参加大胃王比赛,自己可以当拉拉队,奖金对半分。
薛莜莜笑着看了看乔潇潇,捏着杨绯棠的耳朵:“你啊,一直就不懂少女心思,一会儿吃完饭,你去找隔壁,带着心柔出去写生,我和她聊聊。”
杨绯棠一听就警觉地身子向后,看着薛莜莜。
薛莜莜的手插进她的头发,轻轻的蹭着,“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杨绯棠认真地说:“潇潇,她青涩着呢,你别把她带坏了。”
薛莜莜笑了,“这烦恼啊,就是因为太青涩才会这么烦恼,当年,青涩的我不就是被你这么欺负的么?”
杨绯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