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得知消息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发疯般地捶打着安瑞的胸膛,拳头雨点般落下,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你疯了?!”她声音嘶哑,泪水在脸上纵横交错,“你明明知道那笔钱不是我的……你明明知道的啊……”
安瑞低着头,任她捶打,他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也不知道该为自己辨别什么。
已经做了。
无论结果是什么,他都会承担。
……
乔潇潇听着楚心柔的描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楚心柔将手里写着地址的纸递给她,“她回来后,一直在附近的房子里躲着,不敢见你。”
她把决定权交给了潇潇。
那天的天气反常得令人心惊。
明明早已过了雨季,天空却突然飘起冰冷的雨夹雪。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坠下来。乔潇潇裹紧大衣,踩着泥泞的小路来到出租屋前。楼道里弥漫着腐烂食物的酸臭味,斑驳的墙面上贴满了小广告,几个醉汉在不远处大声嚷嚷着下流话。
她在生锈的铁门前站了很久,才抬起手敲门。
“咚咚”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敲到第三遍时,里面才传来一声沙哑的:“谁啊?”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嘎”声,缓缓打开。
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王宁像是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