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楚心柔准备跟楚云疾提离开的事,楚云疾却先一步捻着茶盏,状似随意地问道:“你资助的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
瓷杯在楚心柔指间微微一颤,茶水晃出细小的涟漪。
她看向许可晴,许可晴心虚地低头喝茶。
楚云疾吹开浮沫,“要是你惦记着不放心,不妨接过来一起住,等办完事再回去,家里不缺这一张嘴。”
楚心柔额头青筋跳了跳,“不用了。”
……
阳光透过纱帘,在病床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乔潇潇的右脚被石膏固定着,悬在半空中。
第一次手术进展的挺顺利,医生劝慰着,“慢慢做康复训练,会逐渐恢复。”
杨绯棠颤颤巍巍地问:“那以后还能跑步么?”
医生点了点头,“慢慢恢复,跑步没问题,只是专业运动这条路,怕是走不了了。”
即使已经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答案,可听到医生这么说,杨绯棠还是躲进洗手间,把水流开到最大,偷偷地哭了一会儿。
回到病房时,她怀里抱着一大束向日葵。金灿灿的花瓣在苍白病房里灼灼绽放,像一个个小太阳。
病房里,她一边打开带来的饭盒,一边笑呵呵地说:“我特意给你炖了猪蹄,以形补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