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动作,让乔潇潇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动,僵住了,“糯糯……糯糯电话,意思是自己会说话了,显摆了半天,吐了个泡泡出来。”
“你哦,不鼓励还笑?”
楚心柔轻轻摇头,伸手将乔潇潇湿漉漉的发丝拢在掌心。插上吹风机的瞬间,暖风裹挟着细微的电流声在发间流窜。
她的指尖穿过乔潇潇的发丝,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头皮。带着静电的发梢突然轻轻扬起,一股细密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乔潇潇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躲什么呀?”楚心柔的声音混在嗡嗡的风声里,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后颈。吹风机的暖风扫过耳后敏感的肌肤,电流般的触感让乔潇潇浑身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睡衣下摆。
她……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那些好不容易因为疲惫冲淡的旖旎,又轻轻点点地泛了上来。
发丝在热风中飞舞,楚心柔修长的手指穿梭其间,每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落下一个小小的静电火花,炸开一片细密的战栗。
乔潇潇咬着下唇,整个人都陷在那阵令人眩晕的酥麻感里。她像是漂浮在云端的羽毛,连意识都变得轻飘飘的。
吹完头发,楚心柔将吹风机仔细收进抽屉,转身时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我的礼物呢?”
从听说有礼物开始,她这颗心就像被羽毛挠着似的,痒了一整天。
乔潇潇抿嘴一笑,从枕头下取出那条贴身带了整整一周的丝绒盒子。为了这份礼物,她特意在义乌争分夺秒的行程里挤出半天,跑遍了商场每一家珠宝店。
“闭上眼睛。”她轻声说,看着对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当冰凉的金属贴上肌肤时,楚心柔才睁开眼,看见镜子里垂落在锁骨间的银色叶子,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