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不在家,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与其说潇潇害怕离开,不如说她现在已经离不开那孩子了。
冷不丁的,乔潇潇大冤种一样站在身后,声音沉闷:“我来吧。”
楚心柔一扭头,看到她红肿的脸蛋子,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乔潇潇真的是服了她杨姐姐了,做个人不好吗?拧她使劲到呲牙咧嘴。
这顿火锅吃得酣畅淋漓。红油汤底在铜锅里咕嘟咕嘟翻滚,嫩牛肉片入锅即卷,裹满芝麻酱送入口中,鲜香顿时在舌尖炸开。
冰镇可乐的凉意刚好中和了舌尖的麻辣,让乔潇潇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还是回家好啊。
杨绯棠看着崽子,感觉她又瘦了点,“怎么样啊?这趟赚了多少小钱?”
“你可忒俗了,提什么小钱啊。”乔潇潇听了直摇头,杨绯棠愣了愣,对着楚心柔笑了:“哎呦,瞧瞧,咱家崽子长大了。”
最爱钱的人居然不提钱了。
乔潇潇吃了一口金针菇:“要赚也得赚大钱。”
杨绯棠:……
乔潇潇夹了片毛肚在红汤里涮着,热气氤氲中她的眼睛格外亮:“这回去义乌可不光是进货,我还特意找了几个做饰品批发的老板。”
她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几条红绳手链,“喏,给他们看这个,结果一个个都摇头。”
杨绯棠接过手链细细端详。红绳编织得精巧细腻,每一处结扣都透着用心,她和楚心柔也帮过乔潇潇编手链,但都不如她手巧。
“他们说义乌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乔潇潇托着腮帮子,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我这种纯手工的,一天编不了几条,根本拼不过机器量产的。”
楚心柔抿了口酸梅汤,玻璃杯上凝结的水珠滚落到她纤细的腕间:“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