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也赶不走她。
楚心柔的指尖轻轻戳了戳她哭得发烫的脸颊,“还搞冷暴力,一天天不理人,早出晚归的躲着我,你说,是不是你做的?”
乔潇潇不作声,只是把脑袋又往姐姐怀里拱了拱,发顶蹭过楚心柔的下巴,一味的撒娇。
楚心柔却不依不饶,指尖轻轻揪住她的耳垂:“还学会在大雨天淋雨了?”声音里带着心疼的责备,“演什么苦情戏码?”指尖顺着耳廓滑下,“最过分的是——”她突然加重语气,“把我最爱吃的虾滑和豆腐都送给你杨姐了?”
乔潇潇身子一僵,随即变本加厉地在姐姐怀里扭动,额头抵着楚心柔的锁骨轻轻磨蹭,像要把这些“罪证”都蹭散似的。她贪婪地汲取着姐姐身上熟悉的淡香,让所有郁结在心的委屈都化成了绕指柔。
去而复返的杨绯棠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了,她本来是不放心俩人的,看楚心柔这今天也被气得够呛,怕她真的跟青春期的小孩吵起来。
可却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她默默地抬起手,在空气中敲了敲,自己配音“咚咚咚”。
乔潇潇从姐姐的怀里抬起头,转过身。
看着俩人一起望了过来,杨绯棠无奈地叹了口气:“潇潇,咱吵也吵了,和好也和好了,晚上,能给你杨姐姐吃顿正经饭么?”
这段时间,她可是吃老苦了,每天跟劳改犯一样吃楚心柔煮的那面坨子,她感觉自己现在喘气都是浑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