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潇潇也不想这样的,成绩一直以来就是她的一切支撑与骄傲,可是……只要一想到姐姐要走,乔潇潇就感觉自己可以什么都不要了,她只想要楚心柔别走。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陌生又冲动。
中途,杨绯棠假模假样的拿了了点糕点来串门,进来之后,看见乔潇潇一个人,上下细细地打量着她。
乔潇潇用带着淡淡死感的声音说:“别看了,没挨打,甚至都没有训我。”
她对她不理不睬。
杨绯棠先是舒了一口气,很快又哭丧着脸了,“潇潇,你给杨姐姐说实话,你是不是被我那天的话影响了?”
她都要自责死了。
乔潇潇摇头,“不是,是真的没发挥好。”
死鸭子嘴硬。
杨绯棠磨了磨牙:“傻子都知道你学习什么样,你要糊弄人,好歹也换一个合理的借口啊。”
这是真当她是白痴啊?她无聊的时候来看潇潇学习,看她连高二的知识都差不多复习完了,怎么一个分班考试能考成这样?
乔潇潇抿了唇,她低下头,不吭声了。
看她这失落的模样,恍惚间,杨绯棠感觉看到了刚来时的乔潇潇,她心里发闷,想要说点什么安慰,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杨绯棠轻手轻脚地走到楚心柔房门前,正想着抬手敲门,却发现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
她指尖一顿,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缝隙,该不会是特意留给小崽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