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鸽想了想,“应该是教练更年期提前了。”
“哦。”
“那为什么针对乔潇潇?”
“好像是几天了,她都没有发现教练新做的发型,都没有夸奖。”
……
田径队这些“老大粗”对队长都是无条件的信任,听她敷衍的这么一说,全都信以为真的散开了。
当结束的“哨声”响起的那一刻,乔潇潇气喘吁吁地坐在了地上,她半条命都要丢了。
鹿晨“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了。
她现在的心态就是骤然发现甜心即将出轨的原配,暴怒之下就想要榨干她,让她没精力出去“朝三暮四。”
教练室吃饭的时候,鹿晨都有点心不在焉,她手里的热干面吃着一点味道没有,楚鸽进来送咖啡的时候,看见她们教练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问:“到底怎么了?”
鹿晨抬头,怔怔地看了楚鸽片刻,问:“乔潇潇怎么样了?”
她刚才训练没分寸,别真给孩子累坏了。
楚鸽打量着教练,“她好着呢,吃了一碗凉皮,一碗热干面,喝了两杯豆浆,现在又在吃馄饨。”
鹿晨:……
终究是她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