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柔:……
糯糯抬头,大眼睛真挚地看着她。
——你明天能不让她送我吗?我怕她哭晕在学校。
楚心柔:……
糯糯终究还是走出了姐姐的保护圈,一个人迎着阳光,拉着行李箱,往学校走。
进门前,她回头看着姐姐,擦了擦脸上的泪。
乔潇潇真的是哭到两个腿都没有力气了,从糯糯三岁开始,她们姐妹就几乎没有分离过,这一刻,她才明白,当时自己考上重点高中离开的时候,糯糯是有多难过多失落。
“别哭了,妹妹看见该伤心了。”
楚心柔安慰她,乔潇潇的目光死死地追随着糯糯的背影,“姐姐……”
楚心柔看着她,“嗯?”
谢谢……谢谢你……”乔潇潇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大家都觉得她因为糯糯的离开而感伤而不放心,可谁又知道那顺着脸颊滑落的泪,不只是离别的伤感,更是多年来深埋在心底的“负罪感”终于被连根拔起时,渗出的血与脓。
她颤抖着用手背抹去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原来卸下重担的瞬间,竟是这般又痛又痒,就像结痂的伤口终于被揭开,新鲜的血肉终于能接触到空气。
楚心柔搂着她的胳膊,将她圈入怀里,“好了,不哭了,你看,糯糯又在擦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