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绯棠:???
什么东西?
阿森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我也是多方打听才知道,起因是二小姐送了糯糯一个小金豆子,大小姐才让我准备的,可是……我准备了,她又不满意。”
杨绯棠好奇心起来了,“你准备的什么样?我看看?”
是不是造型不大好?
阿森没有犹豫,立即掏了出来。
……
当看到那费列罗巧克力那么大的大金豆子时,杨绯棠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她一手扶额,看着窗外:“内什么,森哥哥,心柔没打你就是脾气好了。”
真真的是只能干粗活的直男。
看阿森低头挫败的样子,杨绯棠同情心泛滥,“哎,行了啊,没你什么事儿,她就是心血来潮,要跟人家比宠溺,她就那样,一天天宠着乔潇潇夸着她,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给她摘下来,等她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幼稚了。”
“所以啊,不是你准备的不好,虽然真的不好,但重点还是她理智归位了。”
听了这话,阿森的脸色总算是好看点了,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心里感慨,以后得对那个小姑娘好一点,大小姐很重视她。
俩人拎着东西,到了家,杨绯棠着急要看乔潇潇,扯着脖子要喊,却被楚心柔制止了,她的手在嘴上一比:“嘘。”
听听声音再进去。
杨绯棠烦躁了,“干嘛啊?这么小心翼翼的,能怎么着啊,我——”
话音还没落,房间里,乔潇潇的吼声犹如惊天霹雳。
“怎么就学不会?怎么就学不会!!!乘法口诀,七八多少?”
“什么,四十九!!!”
“那七七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