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少儿不宜,乔潇潇看不了。
乔潇潇疑惑地看了看姐姐,心想,到底怎么了?姐姐还不让她去探病了?
楚心柔拎着还冒着热气的糯米糕推门而入时,杨绯棠正蔫蔫地窝在被窝里。听到开门声,她有气无力地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拖长了声调:“哎呦,我们楚大小姐终于想起我啦?你的甜心宝贝快要饿死在这张床上了……”
一个春节没见,往日神采飞扬的杨绯棠竟瘦了一大圈。巴掌大的小脸越发尖削,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黯淡无光,连说话都带着虚弱的颤音。
楚心柔将食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挑眉打量她:“还能自己下床么?”
“瞧不起谁呢?”杨绯棠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猛地掀开被子就要起身。谁知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要不是楚心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怕是要结结实实摔个五体投地。
看她这狼狈的模样,楚心柔摇头:“你就跟小孩赔个礼道个歉,人家能把你折腾成这样?”
杨绯棠扶着酸痛的腰直抽冷气:“哎呦,你不懂啊,那些个年下啊,贼能折腾人。”
她感觉浑身的骨头架子都要被拆开了。
楚心柔搀着她慢慢挪到椅子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潇潇就不会。”
她的潇潇永远那么善解人意。
杨绯棠冷哼,知道她这“炫娃”劲儿又上来了,“那是她还小呢,你等小崽子成年了,就她那狼一样的眼神,哼哼,有你好受的。”
“我们又不是你们那种关系。”楚心柔把筷子递给杨绯棠,“我们潇潇,未来有很多事情要做,前途无量,不会沉溺于温柔乡的。”她护着盘子里的糯米糕,问:“你说是不是?”
杨绯棠赶紧点头:“是是是,你家潇潇得考清华北大,得进国家队,成为未来成为国家栋梁,不……是世界之星!”
“倒也没那么夸张。”楚心柔满意了,松开了护着盘子的手,“她开心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