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潇潇抬头看了看她,眼神满是醉意,“一点没有。”
楚凤依皱眉,把手里的易拉罐捏的直响,“她很忙吗?”
姐姐虽然离开家有几年了,但是“余威”犹在,那些个保镖,包括阿森,平日里哪个对她不是毕恭毕敬的,可一让他们打听点姐姐的事儿,一个个都把头摇成陀螺,唯恐避之不及。她很想知道这些年姐姐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乔潇潇又喝了一口,“嗯……她都是一个人画画,要么就是一个人外出写生,或者是在画室里带孩子们画画,很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在家……很孤单的。”说这话的时候,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红红的眼睛看着楚凤依,质问:“你怎么不来陪她?”
除了杨姐姐,乔潇潇没看见过她有什么朋友或者亲人。
二小姐几乎要咬住舌头了,她深吸一口气:“陪我姐?我也想啊,是她逃开不要我的。”
她甚至走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有留给自己。
乔潇潇醉醺醺地晃着脑袋,却固执地攥紧了易拉罐:“肯定是……家里让姐姐伤心了……”她打了个酒嗝,声音软绵绵的却透着倔强,“姐姐她……才不会无缘无故……”
“你懂什么。”楚凤依别过脸,月光在她侧脸投下冷硬的线条,心情开始烦躁不安。
“我是不懂……”乔潇潇突然撑着栏杆摇摇晃晃站起来,被酒气熏红的眼睛直直望过来,“但我会守护姐姐的。”
夜风突然静止。
楚凤依嗤笑出声,指尖轻轻敲打着变形的易拉罐:“就凭你?”三个字像冰锥般刺出,“拿什么护?”
乔潇潇的身形猛地一晃。这句话精准地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是啊,现在的她,连自己都活得狼狈,又能给姐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