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半山不知道怎么了,听到这话,紧皱的眉头突然就舒展开了,他点了点头:“好啊,这么疼,赶紧报警吧。”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乔半山咧嘴笑了半天,旁边帮忙的邻居看着他,有点愣的:“怎么了?不是着急要回家吗?赶紧的啊。”
乔半山撸起袖子,“来吧,今天不着急了,刀呢?给我,我要亲自宰了这头老母猪。”
黄素兰此刻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门锁转动的“咔嗒”声让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打了个寒战。
“砰——”
乔潇潇推门而入的气势带起一阵尘土,她逆光而立,瘦削的身影在地上投下长长的阴影。明明还是那个孩子,不过长高了几寸,可一切都天翻地覆了。
她们之间的地位,在这一刻彻底颠倒。
乔潇潇冷眼看着床上涕泪横流的黄素兰,声音平静得可怕:“怎么不报警?”
“我你祖宗!养出个白眼狼!”黄素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乔潇潇指了指炕头那本翻旧了厚厚的法典,“看来您还没学透,得继续钻研。”
她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刀子般锋利。
黄素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胸口堵得几乎要窒息。
乔潇潇的目光缓缓移向地上那根光秃秃的鸡毛掸子,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