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绯棠有一次看到后直咋舌,真诚又诚恳地对乔潇潇说:“你真的真的不打算来姐姐的琴房当二把手吗?我可以给你股份的。”
乔潇潇笑眯眯地说:“我只对一把手感兴趣。”
楚心柔在旁边也跟着笑了,不仅仅乔潇潇有变化,从这个孩子住进来之后,她的笑容也肉眼可见的变多了。
对此,楚心柔自己不知道原因,杨绯棠却一针见血地说:“你以前的日子,心没有寄托,可潇潇来了之后,你别看这小崽子敏感容易想得多,可能量是真大啊,一天天的捡垃圾倒腾小商品熬夜学习,现在又整个体育,这精力,这体力,妥妥未来的成功人士一枚,存在感十足,光是让人看着都觉得励志。”
楚心柔想着乔潇潇那忙碌的小身影,认真思考着:“体育也好,做生意也好,或者搞学术也好,我只希望那孩子未来开心。”
“是是是,开心开心。”
杨绯棠看着楚心柔,双手托腮,扮作花朵:“楚妈妈看看我,你能资助我这个大宝宝吗?”
楚心柔:……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牵挂吧。
楚心柔的浏览器历史记录里,不知不觉堆满了这样的搜索记录:
“青春期敏感心理疏导方法”
“青少年生长痛缓解技巧”
“高中开始田径训练的最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