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龄,眼神却锐利得像把小刀。下午接到爸爸电话说楚老师主动加课时,她就觉得蹊跷。此刻看着楚心柔欲言又止的模样,干脆把画板往旁边一推。
“说吧。”楚鸽歪着头,发间那抹薄荷绿随之晃动,“能让您开这个口,我倒真好奇是什么事。”
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这个除了钱一无所有的纨绔,能帮上什么都不缺的楚老师什么忙。
楚心柔望着她的眼睛,试探性地问:“我记得,你是校田径队的队长吧?”
楚鸽点了点头,她上下打量着楚心柔:“是。怎么,老师,您要入队?”
她一向这样吊儿郎当,楚心柔也习惯了,开门见山,“我真有事儿求你帮忙。”
这下,倒是轮到楚鸽愣住了,她眨着眼看着楚心柔片刻,口香糖嚼得更带劲儿了。
……
乔潇潇虽然拒绝了鹿晨,但是体育课上,明显要比之前认真了很多。
每当鹿晨讲解动作要领时,她不再心不在焉地默背单词,而是专注地听着,眼里闪着光。
对运动极其敏锐的鹿晨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短短一周,她的跑步姿势已经像模像样,带着几分丝滑的流畅感。这是不是私下自己用功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拒绝自己?
鹿晨摇了摇头,现在的孩子啊,真的很难猜很难搞啊。
今天,照例是跑八百米,鹿晨的命令才刚出口就哀嚎四起,甚至有好几个女同学齐齐地来了“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