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医生吗?最该知道生命的珍贵啊?你救了那么多的病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因为他们想活下去。”面对她的质问,我还是说出实话,“可我不想了。”
“行,那我陪你。完不成任务我也没脸去见妈妈。”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山洞。
我只想结束自己的命,并不想连带其他,又想着她能找到我想必是身上带了卫星定位装置,况且母亲绝对不会拿自己女儿的命开玩笑,于是就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我看到了她,在我面前,笑着向我招手,她说:“姐姐,我好想你,你能不能回来看我。”
我拼命的向前跑,想抱住她,可还没等我碰到她梦就醒了,我扑了个空。
扑鼻而来的消毒水味把我呛得直咳嗽,四周白茫茫的环境映入眼帘,我看见自己高悬的左腿,被裹的像个粽子,嘴边送来一杯水,我下意识伸手拒绝:“谢谢。”
挣扎着坐起来,就看到了一脸担忧的母亲和一脸幽怨的陈北冥,也许是被爱的好,她比南思齐生动太多。
“不是我执意要留住你的命,是乐乐有求于我,我说过要帮她的自然不会食言。”母亲语重心长的说到。
我又何尝不懂,如果只是祁乐求她,她大可以随便请个人来跟着我,为什么偏偏是陈北冥?
“我不恨您。”这是真的,我一点也不恨她,十六岁那年她送我的生日礼物,大学毕业那天她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每年过年都会发送的相聚邀约,她的好我都记得,所以我不恨她也不怪她。
我知道她是生不由己,可还是难过自己心底这关,我想自己只是需要点时间,具体需要多久,我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