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说,又加一句,“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希望的。”
我笑笑,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希望吗?我不知道。
夕阳渐沉海面,我想,是时候该走了。
……
在那之后,我大病了一场,多希望自己一病不起,就这样去见她,只是好可惜天不随人意。
她好聪明,离开了,就不用照顾我这个麻烦精。
我放任自己在床上躺尸,身体的不适不断的叫嚣,我也无力顾及,太累了,好想就此永眠。
在烧的迷迷糊糊间我又见到了她,坐我床边,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枕到她腿上。
“你好狠的心,四天了,都没来看过我一次。”我抱怨道。
“我这不是来了吗?姐姐。”她无奈笑笑,宠溺的摸我头发。
好吧,其实也怪不得她,这四天我入眠时间实属太少,又在全世界各地来往飞,是我没给她机会。
“姐姐,你不乖哦,喝这么多酒。”她看向茶几上一片的一片狼藉,起身去收拾桌子。
“多吗?”我笑,“那为什么怎么喝都喝不醉呢?”
我也欲起身,奈何实在没力气,只好静静的看着她收拾。
各式各样的酒瓶摆满了桌面,摆到了地上,她看向我的眼神有嗔怪,但责备的话终是没说出口,她好像更温柔了。
“你可以不走吗?陪陪我。”我乞求。
“好。”她重新坐回我身边,暖色的床头灯打在你的脸上,美的好似天使,不过,她也属实不在人间。
她走了,天亮了,梦碎了,桌面还是一片狼藉,而我因宿醉加发烧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