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你个骗子。说好的在一起了就不分手,说好的白手不分离,说好的在一起十年就结婚。”
“要分手的是你,要先离开的也是你,没了你谁来娶我。”
我哭的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整,憋的我心脏疼的开始抽搐,脚下的步伐一点也没放慢,甚至发了疯一般跑了起来。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兀自说到。
“姐姐,我死后,把我葬在爸妈身边吧。只埋一半的骨灰,另一半就洒到我们告白的江边。”
我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拼命地赶路。
我像一个亡命囚徒,但是我要躲的不是警察,是死神。
真可笑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拼的过神?自取其辱罢了,于是是我不断地向上帝祈祷,再宽限她一点时间,让她完成最后一个心愿,我可以拿我的十年寿命,甚至更多来换。
我们终是到了墓地,她终是要离开。
看着她颤颤巍巍走到墓边,我忍不住开始嚎啕大哭,歇斯底里。抱歉啊,爸妈,在您们面前这么失态,我也终是没能照顾好她。
我哭到跪坐在雪地里,上气不接下气,四肢开始麻木,双手抑制不住的卷曲,最后倒在雪地里。
她祭拜完后走向我,欲拉我起来,却拉不起来,她没力气,我不想起来。
她只是无奈笑笑:“姐姐,地上冷。”
我也笑:“有地下冷吗?”
还是拉她的手坐了起来,她也顺势坐下,靠我怀里,雪好像下大了,大到即使这么近我却再也看不清她的脸,我知道,我再也抓不住她了。
她的脸靠在我胸口,声音从心口传来闷闷的,她还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