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轻。好像一阵风刮过来就会飞走。
南安却不敢多用一分力抓住她,因为她同样易碎。
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上床,自己也坐到床边,顺手抚平床单上的褶皱,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你是什么时候会抽烟的?”南安有些好奇的问,因为祁乐看起来很难受,她想也许转移注意力会好点。
“拿到体检报告那天。”祁乐枕到南安腿上,拉过她的微凉的手盖到自己眼睛上,挡住了光却让她感到很安心,闻到淡淡的烟味和洗手液的味道,缓缓闭上眼。
自生病后她从未像此刻般如此眷恋人间。
“那你呢?”祁乐问。
睫毛扫在手心有点痒痒的,她却舍不得移开手,南安用另一只手摸摸她的头说道:“你单方面和我分手那天。”
“为什么叫‘单方面‘?”祁乐故意问,可她明明就说放自己自由。
“因为我不同意。”
“那你为什么要放我走?”
“因为我爱你。”南安说罢将手向下一点点,露出她的额头吻了上去。
祁乐的理智和感性在大战。于情她真的渴望南安爱她一辈子,于理她该放手,自己没有未来了,可姐姐有,她不该在这种时候增加她对自己不舍,比如说“我爱你”这种话。
可人在难受的时候最是脆弱了,她不想去管未来。听到自己想听的话,祁乐心满意足的睡着了,她梦到她们去拍了婚纱照,一起去领证,她们还有好多好多个十年。
她们穿着同样洁白的婚纱在草地上奔跑,笑着闹着,累了就躺在地上看天,偌大的天地间她们是最最最幸福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