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南予橖,第一次是在南安毕业典礼的那天早上,如今五年过去了,她们都长大了许多,眼前的人却没有丝毫变化。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对你们的亏欠都太多,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提,我都会尽力满足。”南予橖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直接开门见山道。
她的女儿和她一样倔,这些年来没有向她寻求过任何帮助,甚至鲜少联系她,比起母亲,她们更像是两个最亲近的陌生人,而这份“最亲近”完全来源于血缘而不是其他。
要不是祁乐,她想南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联系自己了,看着眼前面容瘦削的孩子她不禁有些心疼。
年轻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孩子,对她而言孩子更像是一种束缚,一副镣铐。后来她才懂,孩子是无辜的,是她不够勇敢,还将这份恨怪罪道南安身上。
对于南安她总是亏欠的,后来等她意识过来要补偿的时候,南安早就不会再接受半分。所以她很感谢祁乐,可现在自己能为她们做的已经不多了。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事直接联系。”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祁乐面前,对她笑笑,转身离去。
“妈。”南安站起来对背影喊到,“谢谢。”
南予橖没回头,她不想在两个孩子面前失态,年纪上来了难免会有些感性,听到久违的称呼,泪水竟止不住的流。
“走吧,姐姐。”祁乐悄无声息的收好名片,仰头对南安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