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将那根还燃着的烟攥进手心。拉开一条狭缝挤了进去,靠在门上,反手拉上门,深怕风灌进来,她的祁乐就飞走了。
“你租了多久”
她不敢问祁乐还剩多少时间。
南安努力让自己笑出来,可脸好像在外面冻僵了,只勉强牵起了嘴角。
“两个月。”
她不敢说自己可能活不了这么久,只是当时租房的时候可能还有这么长的时间。
祁乐边说边去掰开南安的手,手心果然被烫出了一个水泡,拿出里面的烟蒂,扔到垃圾桶。只可惜家里没有药,现在去买姐姐肯定不愿意。
腿也冻僵了,南安觉得自己有些站不住,索性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倒玻璃上。
“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个月前上班的时候晕倒了,去检查肝癌晚期。”祁乐有些无奈的笑了,牵着南安的手指到沙发上坐下。
虽然她猜到过是癌症,但在祁乐说出口的那一剎那,她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揪住了一样疼。
怎么会呢?怎么会是肝癌?怎么会是晚期?
“姐姐,你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我的父母都是因为癌症去世的。所以有些事情早就是命中注定了。”是我不该心存侥幸,去爱你,给你留下一个无疾而终的结局。
她当然还记得,而且她还知道癌症这种病还有遗传的可能,可祁乐一年年健康的体检报告让她渐渐放下警惕,让她心存侥幸。
可现在呢?现在又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