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很喜欢“一辈子”这个词。】
“习惯”之所以称之为“习惯”,就是因为这是因为这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惯性。
南安想她恐怕很难掉了。还是像往常一样默数着步数,从桥头低着头走到桥尾。
不同的是,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无论她在这里刻下多少个自己的生日也再也走不进她的心里。
从此328米变成了一段距离,一段420步再也走不完的距离。
但她还是固执的低着头数了一遍又一遍,即使她心里清楚纵然自己再走一万遍,她们也再也回不去从前。
可那又怎样呢?无解不就最好的解吗?
等到夜色侵染整个天空时,她会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点一只烟取暖,吐出的白烟将她整个人笼罩,躲在烟里,她好想在雪色中就此销声匿迹。
可这个女人偏偏爱穿黑色,烟能罩住她的脸,却挡不住身体。所以,无论怎么逃她都逃不出这个世界。
自诩坚强的自己而今脆弱到好像风一大就会散掉。
多可笑啊,“原来爱不是一切”这句话也不是谁都配说。
最起码,她南安就是不配的。
遍地的白雪照映不亮永恒的夜,她将自己悄悄藏进夜色,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只有偶尔向上飘出的几缕白气能表明她还活着。
【“姐姐,你说现在我们天天黏在一起会不会很快就腻了?”落日余辉光在她脸上,映在眼底一闪一闪的像盛满的星星,眼底的光漫延到湖中也一闪一闪的,晃的南安有些头晕。
她不去看她的眼睛,不去看湖面,转过身来倚靠在栏杆上。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不会。”
“为什么?”嘴上不满意这个简单的答案,可她脸上的表情明明就在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