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因此多了个新称号“瓷娃娃”,不仅因为她长得像,而且她们都很脆弱需要好好珍惜,何秋秋对自己给祁乐取的外号很是满意。
而张乐就是这类人中的佼佼者,军训时就属她抱怨最多,教官离开时也就属她哭的最惨。
边哭,边威胁她的室友,“你们不许外传啊,家丑不能外扬。都一把年纪了,我现在哭真的特丢人。”
她们三个围着脆弱的寝室长,小鸡啄米般点头,一边给她递纸。
“没事的,没事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聚散都有时,人生嘛,就是这样的。”何秋秋在一旁边拍背边安慰。
祁乐和李文琪两个不会安慰人的挡在张乐前面,以免老大被人看到。
初秋拉了开青春的序幕,大学是祁乐新一个阶段的人生,与大多满怀期待的同学不同,她要面对更多的是现实,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不得不承担起人生的更多重量。
九月一日,军训结束当天晚上七点,在学校报告大厅,全体大一新生召开了迎新晚会。
她们寝室的人也如愿见到了李文琪的女神——南安。当然期待的不止有她们寝室,还有许许多多的大一新生,因为南安在学校论坛的讨论度一直很高,所以很多人知道她也不奇怪。
于是在她说出那句:“大家晚上好,我是今晚的主持人南安。”时,祁乐听见了来自她身边,身前,身后发出的整齐划一的尖锐爆鸣声,那种感觉就像是捅了猴窝,祁乐深感自己的耳膜不保。
“我靠,我靠。虽然老二你很好看,真的好看。但我今天要支持一下老三的女神。”何秋秋激动的捏着祁乐的胳膊说到。
“我靠,老四你个叛徒。”刘乐愤愤不平到,“不过有一说一哈,老三你眼光真好。”好的,又叛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