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一朝一夕被养成和已经固定了的性子,玄知也未曾受到什么影响而改变。
……
不过温柔归温柔,但是在她安静不说话的看着对方时,哪怕她早已收敛周身的气息,看着也没有什么威胁。
但是有些东西是深藏在骨子里面的。
被这样一双沉静的眸子幽幽而又安静的盯着,凰舞是心理压力很大的。
然后她就立马举起来了手来。
“我不说了,你要待多久就待多久。”
在继续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觉得自己又要在一次的沦陷了!
凰舞对自己颜狗属性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听到她的话,玄知满意了,她淡淡的收回视线。
别说,其实有些时候,玄知姑娘还是挺腹黑的。
怎么说,即墨玄漓也不是真的是一个本质温柔的人。
和她生活那么久,又是被即墨玄漓一手养大的,玄知又怎么真的可能是一个单纯的人呢。
她待人温柔,但是不代表她不腹黑。
只不过,有时候也对人。
……
玄知抬手,面前便是多了两个蒲团和棋桌。
她看着凰舞:“来一局。”
凰舞有些没忍住对她翻了个白眼:“知道我下不过你,你还每一次找我来和你下。”
她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却还是走了过去,在一个蒲团之上双腿盘膝坐了下来。
玄知坐在了她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