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姣好精致的左边脸颊之上，此刻都多了一道见血的划痕。

那是雷霆之中所裹挟的一些小石子，然后被狂风吹到了她的身上。

那石子很小，没有什么杀伤力，鹿知舟原本是没有在意的。

但是却没想到，刚才一道雷霆又刚好遇到狂风一起向着她劈来。

所以那没有什么杀伤力的石子，变得多了一些危险，然后堪堪的从她的脸颊划过，最后留下了一道见血的划痕在上。

不长，不深，也不过小拇指那么长。

划开了一点点皮肉，流了一点血，却又很快的止住了。

而且，凰舞是了解鹿知舟。

她说对了，鹿知舟确实是没有什么准备就登了这阶梯。

她的记忆不全，但是却知道，想到登顶，很危险。

可是，她要的就是这种危险。

她什么都没有做，任由那雷霆之力落在自己的身上。

是痛的，几乎是在第一道雷霆之力落在她的身上时，她的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了起来。

但是最后还是靠着一些信念，面不改色，哪怕是脸色苍白，额头之上布满了汗珠，她也未曾停下一次脚步。

鹿知舟承认自己草率了，也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

那人不是逼她，让她去神域找她么。

不去找她，她就在神域之中消散。

既然她可以这样做，为什么她就不可以这样做呢。

她可以逼她，她也可以。

看到底是她先忍不住从神域出来，还是一直都在神域待着，然后又再一次的看着她灵魂消散在她的眼前。

不是让她做选择么，那为什么不是对方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