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一次的‘死’，宋棠觉得一股能够冻结她灵魂的寒意又窜出来了。

耻辱啊！

不过同时，她又带着满满探究的神色打量着鹿知舟。

“你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话里带着试探。

是试探也是疑问。

想起这些天来，这个人做的这些事情，宋棠都难以和之前那个温润淡雅之人联想到一起。

或许是迷瘴被两个人挑开了，宋棠倒是看清除了对方那真实的样貌。

她觉得这人和之前那人虽然长了一张相似的脸，但是性格却是完全的变了一个样。

在旁人眼中，鹿知舟是普通人是没什么两样的。

但是宋棠却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普通人。

此刻在她的眼中，坐在对面的鹿知舟，是她原始的样貌。

一头银发，眉心有着一道金痕，那双如墨一般的眸子清澈的同时却又好似深邃不见底。

而且她的左眼还夹杂着一点银色的光辉在其中，其中好似有着一个古老的符文在里面。

异瞳？

而且此刻对方脸上还带着一些漫不经心的笑意在其上，这就显得她有些妖孽惑人了。

如果说之前是正经的人，那么现在就给宋棠不太正经的感觉。

……

鹿知舟：“瞧你这话说的，我还能够变成神经病啊。”

宋棠：“……”

宋棠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说话，能正常点吗？”

要不是良好的礼仪还有对对方的忌惮，宋棠都想直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