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光耳根子微微的泛起了粉红来,甚至是贝齿还没忍住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她的情绪在那一瞬间波动的有些厉害,不过却又很快的收敛了起来。
“没事,有些小毛病。”
唐圆啊了一声,她看着鹿知舟。
“真的么?”
唐圆有些不太确定的问着,主要是鹿知舟那一副阴沉沉又带着些些许恶狠狠的样子,真的不像是没什么事情的样子啊。
鹿知舟嗯了一声,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维持着冷静的样子。
“是其他的事情,现在没事儿了。”鹿知舟含糊的说着。
毕竟总不能让她说,请的这半个月的假,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是因为她被人缠着好些天没有下得来床这话吧。
主要是唐圆敢听,她也没有这个脸皮说啊。
想起自己被怎么都喂不饱,丝毫不知道什么是餍足的谢影竹困在房间里那么久,鹿知舟便是没忍住微微的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被榨干肾虚而亡死在谢影竹的床上,甚至是最后还从她床上下来了,鹿知舟都觉得是一个奇迹。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人憋得太久了,节制这两个字好似谢影竹的词典里没有一样。
不过这人又不是现在才如此热爱那档子事情的。
之前在九州,她可没有忘记对方时常把她困在床上。
九州之时,她还有着修为,谢影竹有时候把她困在床上,有时候一困就是一年起步……
现在这半个月不到时间,好像是很短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