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当事人的风暴漩涡中心的鹿知舟,此刻只觉得头大。
听到修寒酥那没有说完的话,真的,在座的每一个人,那几乎都是瞬间秒懂。
鹿知舟:……
鹿知舟是差点儿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就这样去了。
够了,你们真的够了!
鹿知舟在心底咆哮着。
然后她把头低的越发的低了,想要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商泠竹阴鸷的看着她,但是随后便是温柔一笑。
“那又如何,毕竟舟舟从小到大,我们两个人都不知道坦诚相待多少次了。”
“一个女人而已,我们舟舟又不是睡不起,多少钱啊,我替舟舟出了,一两够不够啊。”
商泠竹这一番话,真真是可谓杀人诛心啊。
她不光说了,她还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一两然后扔在了修寒酥的面前。
那个样子,好似她是为自家‘夫君’擦屁股的正妻。
那扔银子的架势,好似再说,只要我不死,尔等便只能够终生为妾。
哦,恐怕是妾都不如。
妾伺候完人,正妻不会给银子就打发了。
如今她们可能就只能够算是春花楼的姑娘们……
修寒酥周身的气息瞬间就变得低气压了起来。
那看向商泠竹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杀意在其中。
一时间,船上的气氛是格外的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