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商泠竹就因为她的称呼而情绪大变,看起来极为的在意。
现在如今两个人能够这样平静的坐下喝酒了,鹿知舟才不想傻乎乎的去踩她的尾巴呢。
而鹿知舟不知道的是,她下意识的改变称呼,商泠竹的眼底划过了一些笑意,随后便是又变的深长了起来。
商泠竹把杯中酒直接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她的唇色变得湿润了些许,有些地方好似变得不一样了。
“因为想喝了,难道喝酒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鹿知舟微微摇头:“不用。”
毕竟之前她可也是无理由的小酌了不少的酒。
商泠竹举了一下杯子,鹿知舟犹豫了一下,也还是举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之后一边喝,商泠竹便是一边给鹿知舟讲一些鹿家的事情,她在告诉鹿知舟,鹿家两位老人如今身体还不错,知道她没有死之后,精神倒是越发的好了。
商泠竹是懂鹿知舟的,所以她专挑了鹿知舟心底最为柔软的一面去攻陷。
有些事情,鹿知舟不敢问,所以,商泠竹便主动的告诉了她。
而鹿知舟则是安静的听着,同时心底也放了心。
其实比起商泠竹和修寒酥她们,鹿知舟最放不下的还是那两位待她极好的老人了。
之前假死离开都城,这些都是鹿家老爷子所不知道的,有些计划她是告诉过老爷子,但是有些却是没有。
鹿知舟其实是怕的,怕两位老人承受不住‘她死了’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