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舟是真的没有想到,面前这个人,看着一副禁l欲系的样子,结果说起荤话来,是一点儿脸色都不变一下。
都说一向正经的人变得不正经起来,会令人招架不住。
这何止是招架不住啊,这简直就是快要了鹿知舟的老命。
而修寒酥则是看着她,随后便是轻声一笑。
恐怕此刻连鹿知舟自己都不知道,她那羞恼的样子,不光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是炸毛的小奶猫一样。
可爱的令人有些心都跟着软了下来,想要抱在怀里好好的顺一顺毛。
不过到底最后修寒酥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那蠢蠢欲动的心,她看着鹿知舟:“舟舟想要我不说这些孟浪的话也可以,那你告诉我,你的身体,究竟如何了。”
修寒酥的眸子直直且充满了压迫性和有侵l略感的看着鹿知舟。
她那幽深的眼眸之下,其实一点儿笑意都没有,极暗。
很平静,但是又深邃,难以让人看透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若说刚才的鹿知舟是因为被修寒酥的话给撩拨的心绪起伏波动有点大。
那么现在,她心底的心悸便是源自修寒酥那一双深不可测的双眸还有她的话。
那藏在披风之下的手,都因为修寒酥的话而指尖微微的收紧了一些。
同时,她那些所有被撩拨起伏的情绪,也是以极快的速度平复了下来,直到又恢复成了那仿若一潭没有丝毫起伏的潭水一般。
或许心底有些泛着浪涛,但是鹿知舟的脸上却是没有什么异样流露出来。
她看着修寒酥,反倒是镇定了下来,浅笑:“旧伤,之前有些伤及心肺,所以好的有些慢而已。”